阴着,北风卷起地上的积雪呼啸着,吹在脸上就象是被刀子割过一般。
徐子桢已经到达了碗底山的山顶,果然,有人带路就是不一样,虽然多走了几里路,但是却成功绕开了金人零星分布的营帐,天气也帮忙,一夜大雪,金兵在这安全无比的后方也懒得出来巡逻,而徐子桢他们的雪橇又极大程度减少了脚印的残留,就这么顺利的到达了目的地。
“老查。”徐子桢卸下了身后的背包,喘着粗气招手道,“你先和你的兄弟们歇会,呆会就回去吧,最后再跟你说一声,谢了哈。”
带路的那汉子就是老查,他和另两个兄弟一直跟着徐子桢,带路的同时也帮忙背了不少东西,说实话他们也确实累坏了,现在地方也带到了,他也懈了那股劲,一屁股坐倒下来。
徐子桢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酒袋丢给了他:“拿着,最后一袋了,喝着暖和暖和。”说完拍了拍手,喝道,“来,开工了。”
所有人都开始卸背包,然后从包里拿出各种各样东西来,老查和他的两个伙计刚坐到一旁准备喝酒休息,却被眼前那一件件东西吸引了眼球。
首先是各种工具,斧子锯子凿子等等,小孩手腕粗细的绳索堆了好大一堆,还有粗大的竹筒在地上摆了一大片,筒口是密封着的,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