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把官家逼出应天府,你们他妈准备占山为王?老子本来等着韩世忠的大军当主力,你们这一闹,我和他商量好的事全黄了,兀术还继续占着陕西两河,还继续奴役着我大宋子民,几千万大宋百姓就因为你们这一闹只能继续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想死?就冲你们这罪过,别说砍头,抄家灭门老子都不解恨!”
说到这里他已经怒不可遏,一把拽下头上的假发朝苗傅狠狠砸去,指着他接着吼道:“你看我不顺眼是吧?你自诩为忠臣良将是吧?你现在给了兀术一个天大的良机,本来四方使力已经将他逼得收缩了起来,眼看着老子就要一鼓作气去灭他了,这当口被你一拖,他很快就能松口气,而且肯定会反应过来,到时候他紧守陕西两河,再要想出其不意灭他再也不可能了,这仗一打就得多打好几年,百姓也得多受几年的苦,这些罪过谁来顶?你告诉我,谁来顶?”
苗傅被他骂得目瞪口呆,竟无言以对,徐子桢说得没错,他一直以来都是以忠臣自居,但他其实自己都没明白,他忠的并不是赵构,而是忠于大宋,这几年看着赵构日渐堕落,他的心里其实无比愤懑,偏又无计可施,所以当刘正彦与他私下交谈时稍一撩拨就一拍即合,兵谏由此而起,可他根本没想到那么远,没想到会破坏剿除兀术的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