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之间产生,震得他后面的十几个人耳中一阵嗡嗡作响,那名战士并不停歇,一口气砸了十几锤,可是除了让这些人耳中生疼之外,铁门没有任何变形的迹象。
“娘的,这玩意还真结实。”手持大锤的士兵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此刻他已经是无能为力了。
“这样是无法打开的,咱们用炸药吧。”一名士兵提议着。
乌里扬诺夫皱着眉道:“用炸药?会不会把珍宝都炸毁了。”
那名士兵摇摇头道:“只要掌握好用量,不会有问题的,而现在我们如果不用炸药也只能干看着。”
“对了,我们可以用酸腐蚀门轴。”一名士兵提议道。
“好啊,这个注意好,安全保险,你快去找些强酸来。”乌里扬诺夫听了精神大振,这样的方法就实用多了。
不长时间,几个士兵各抱着一个玻璃瓶子跑来了,当先的一个人对乌里扬诺夫点点头,随即上前将瓶盖打开,对准铁门的门轴慢慢倒了下去。一股淡黄色的粘稠液体慢慢流到铁质的门轴上,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门轴上冒着白泡,一股白烟渐渐升起,空气里充满了刺鼻的气味。
乌里扬诺夫等人捂着鼻子退后几步,看着还在冒烟的门轴,其他几个举着玻璃瓶的士兵也强忍着刺鼻气味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