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楼的唇就要落在那赛雪的肌肤上,当她的话窜进他的耳朵之时,他顿住。
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双手,急剧收拢,床单上留下了两个拳头凹陷的皱痕。
哑着嗓,依旧带着磁性,他附在她的耳畔大肆的喘息着,好像呼吸不过来。
他哄着她:“别怕,让我看看,我只是看看。”
她是他的,不管是以小妹的身份还是……未来的沈家三少奶奶。
所以,她怎么能被秦修远碰?
他的手探入,闭着眼的沈如故顿时睁开了眼睛,朣朦放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崇楼,他正做着让人难以启齿的事情。
虽然沈崇楼没有经验,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听人说过,那处会有阻碍。
他进去不了,但碰到的阻碍却让他安心下来,便收了手。
可沈崇楼感觉到她猛然一缩,她疼,是真疼,她捂住自己的心口,眼泪再也止不住的落下来。
她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若是说在咸亨酒楼的洋人可恶,沈崇楼比起那洋人更是可恶至极。
他替她将旗袍下摆放下来,拉过一旁的被子裹住了她,却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
“我只是……只是从来没有这么想讨要了一个人。”他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