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故还没有出房门,沈崇楼就来到了她的房前,敲了敲门,听到声响,沈如故以为是青慈。
“进来。”她应声。
当镜子里面,多了意气风发的身姿,她惊觉,手中的檀木梳啪嗒一声掉在了梳妆台上。
什么时候,沈崇楼变得这般规矩了,进来竟然还敲了门。
沈如故眼见着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了檀木梳上,他捻起。
沈如故两弯眉轻蹙,即刻又舒展,问:“怎么是你?”
“是我很奇怪吗?”沈崇楼反问她,他手中的檀木梳落在了她乌黑的长发上。
他的力道很小,生怕扯疼了她。
沈如故的心很慌,两个人的距离如此近,总让她的心,像是要蹦出胸膛一样。
她看着镜子中认真给她梳头的沈崇楼,陷入了深思。
江北有个风俗,男女送入洞房的那晚,男子给女子梳头,再将两人的头发剪下一缕装在一个绸缎袋子里保存起来,寓意:结发夫妻,白头不相离!
三姨娘常常在她面前念叨这样的风俗,说沈昭年就没这么对过她。
也许是因为耳濡目染,沈如故总觉得,头发比起古时候女人的脚,还要隐私些。
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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