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楼的手用力地拍在秘书肩膀上,“没关系,如故小时候也喜欢和我装哑巴,但你知道我如何对她的吗?”
秘书摇摇头,沈崇楼笑了笑,道:“我买尽她喜欢的东西,悄悄塞在她的书袋子里,她每次都会惊喜地笑出声来。”
“可那是我对最疼的人采用的方法,而你……算什么?你装傻装哑巴,好生让人恼火!”沈崇楼反问,下一刻,就将秘书一手摁在了柱子上。
“沈三少,这里是云锦坊,不是江北由着你为所欲为。”秘书虽然心里生出一丝怕意,但鼓足了勇气,警告对方。
沈崇楼锋眉一挑,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哦了一声,道:“所以在你们看来南京是秦家的,以至于敢动我小妹的主意?”
秘书闭眼,轻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沈三少……”
“秦修远果然会挑忠心的人,你这人就算送到监狱严刑拷打,估计也吐不出半个字。”
听不出沈崇楼究竟是夸他,还是损他,不过,当沈崇楼话毕,秘书就感觉腰间有东西抵着,若是没有猜错,是沈崇楼腰间的枪。
时间如指间沙,大厅内越来越静谧,反倒让人陷入恐慌的境地。
沈崇楼并没有掏枪,他只是在秘书的耳边留下一句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