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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故组织好了言语,问:“你为什么不来?你说过不会丢下我的。”
他为什么拿了信,还不来码头,让她一人等到天黑。
沈崇楼瞧着女子闪烁着光亮的眼睛,那浅显易懂的情绪都在透露着期盼。
没有成功逃脱父亲的掌控去往南京,是他的错,让她独自一个人这么多天,也是他的错。
这些,他都认。
“抱歉!”沈崇楼用着诚恳的语气对她道,脸上真诚道歉的表情,展现在沈如故的眼前。
“我要的不是抱歉,我希望你也能果决一点回答我,愿不愿离……”沈如故蹙着眉,话只说了一半,他堵住了她的唇。
沈如故怎么也发不出声响,他将她说话的语气好似都吞没了。
沈崇楼急切的情绪在涌动,沈如故的眉越蹙越深,他瞧了一眼身下眉间带着忧色的女子,将身上的里衣一扯盖在了她脸上。
她透过里衣,借着光,还能够瞧见沈崇楼模模糊糊的脸部轮廓,却怎么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接着,旗袍被他一下一下解开,他早已经不再吻她。
可她再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问他愿不愿一起离开江北,离开这片生他养他的地方漂洋过海去别的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