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她的话一出口,秦修远便翻身下去。
他躺在一旁重重地喘息着,沈如故卷着被子的一角快要紧贴大床的内侧,她背过身去,面对着床壁上的花纹,却困意全无。
沈如故发现,自己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清醒。
房间里,静的出奇,可越是宁静,沈如故发觉自己身后的声响越发地清楚。
秦修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和往日有些不太一样。
一阵窸窣的声音,床的另一边没有了重量般,秦修远穿好了鞋,拿过拐杖,下去了。
沈如故察觉不对劲,悄然转过身来,朝秦修远的背影看去。
只见秦修远站在了桌前,端起了茶壶,拿了一个杯子,想要倒水,然而壶里空无一物,半滴水都没出来。
他的视线貌似落在了酒壶上,里面是合欢酒,秦修远的眸色渐渐暗下去,这点,对于背对着的沈如故来说,看不到。
合欢酒里面一定会参杂一些东西,秦修远打开酒壶的盖子,里面的酒水还是满的,难怪沈如故今夜能如此清醒。
倒是他,秦修远想到这里,摇摇头,密斯特林的思想不正经,朝他酒杯里倒了些和合欢酒里头一样的东西。
他现在才反应过来,在正厅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