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门就要被踹开。
可是,巡捕房的门如此结实,纵使秦修远的力气再大,门也没有开。
但秦修远没有放弃的打算,依旧在坚持着做这样的举动。
奇怪的是,秦修远没有叫她的名字,从他来巡捕房找她那一刻起,到现在都不曾叫过一句。
沈如故想起了许秘书的话:“少东家倔起来,认死理,是一个闷葫芦。”
她的眉头蹙得更加紧,沈崇楼发现身下的她正在走神。
他很不悦道:“你在我的身下,想着秦修远,替他担心,如故,我在你心里,究竟还剩一分吗?”
“我成婚,你真的不在乎?”沈崇楼又问,这次,沈如故跟不上他提问的速度。
“告诉我,你在不在乎?”他眼里殷切的期盼,全都体现出来。
沈如故有那么一丝不忍心,可她不该明知道两个人没有以后还给他半点希望。
所以,她决然地回道:“那恭喜你!”
沈崇楼怔住,他和她近在咫尺,但沈如故顿时间感觉到听到回答后的沈崇楼,有了疏离之感。
他万万没有料到,从上海赶来南京,等来的就是这么四个字。
这四个字,比他任何时间听到的都要残忍,她竟然恭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