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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沈崇楼欢喜地自言自语:“我就知道,它很适合你。”
“礼拜不用上学的时候,我会来找你……”他的话还未完,沈如故就要拒绝,他却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不准说不,我来是我的事,你不见我,也是我的事。”
被他那毫无商讨余地的语气弄得无可奈何,从沈如故唇齿中,冒出了一句不满的话:“你是希特勒吗?”
沈崇楼非但没有觉着不好意思,还噗嗤地笑出声来,这丫头,哪个先生教的‘希特勒’?
“我和他不一样,他对所有人都专制,我只对你专制。”沈崇楼说完还极其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车上的司机,不自然地咳了咳,沈如故苦于没处说,她愤愤然地将他的手甩开,从车上跑了下去,一溜烟没影了。
沈崇楼却在车里笑着朝车窗外对着她提醒:“慢点,别摔跤。”
还在金陵女大只有几个人来往,这一幕也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沈如故生怕性子捉摸不透的沈崇楼会摆平校守进了女大的门。
于是,她进了校门,还在一个劲地往前小跑。
跟在后面的下人提着她行李箱在后头追:“四小姐,慢点,您慢点!”
一个不注意,沈如故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