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绯然轻轻摇头,“花妈妈,这话你说错了,万两黄金还是最保守的估价,如果你按照我说的做,保证你数钱数到手抽筋。”
“要真是那样就好了。”
花妈妈目露贪婪的光芒,脑海里想象着未来奢侈的生活,不自觉的舔舔干涩的唇瓣。
“花妈妈,你觉得如何?”
凤绯然并不着急,反倒优哉游哉的品起茶来。
再说这种时候也急不得。
“小公子,你打算怎么做。”
花妈妈微微蹙起眉头,不愿错失这个挣大钱的机会,可也不敢随意应口。
她对凤绯然并没有多深的了解,如果他是在诈骗,到时候要找谁哭去。
花妈妈这颗心忽上忽下,惴惴难安。
这时,凤绯然像是看穿她所有的顾虑,放下手里的茶盏起身,颇为遗憾的开口道。
“既然花妈妈不愿,我也不能强人所难,反正京城有那么大秦楼楚馆,我也不必纠结一个红袖招。”
“小公子……”
花妈妈微张着嘴巴,不知该说什么好。
“花妈妈,红袖招在东陵京城的确首屈一指,我去旁家或许还要多费一番心思多谋划谋划,不过我相信,用不了两个月,万两黄金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