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桌面上的一小堆磷粉,不一会儿磷粉自燃起来。
慕容烨恍然大悟,紧紧皱眉,目光盯着那片透明小镜片,黑曜石般的眸子尽是冰冷之意。
怪不得一直查不到纵火之人,原来他已经制造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据。
只要时间和条件掌握足够,龙泽寺自然会着火,哪需他亲自动手。
慕容烨紧蹙着眉头,一旁的凤战天也看呆了,没想到拇指大的镜片竟有如此威力。
“这既是纵火元凶,可为什么会出现在微臣府上?”
“凤将军问得好,龙泽寺失火现场本殿也寻到类似的镜片,”慕容修烽把玩着那拇指大的镜片,放在耀眼的阳光下,语气幽冷地质问,“可这块为何出现在凤将军府上?”
“微臣……微臣不知……”
此话一出,凤照天被吓得两股战战,双腿发软,无力地跪地哀求。
房间里的众人也跟着他下跪,就算江景琴怀有身孕,也心甘情愿地下跪。
“不知好呀,锦衣卫最擅长的就是不知变已知,放心吧,本殿会帮你们想起来的。”
邪魅冷冽的言语传入耳中,凤照天早已被吓得两眼昏黑,眼看着正要昏倒,身旁的江景琴却先他一步倒下。
“琴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