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晨,你好好坦白吧,或许还能求得缓刑。”
江景琴神色哀恸,藏在袖中的小手紧攥着,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冬晨倒戈相向。
不过冬晨知恩图报,想来不会出卖她。
“夫人此言差矣,如果龙泽寺纵火一事如果是冬晨,她难逃五马分尸的悲惨下场。”
慕容修烽唇角勾起邪魅的弧度,故意说些惨烈的死法来吓唬冬晨,他就不信不冬晨不害怕。
只要会恐惧,那就是个常人,而锦衣卫最擅长利用人们的恐惧来审问真相。
“五马分尸?!”
江景琴心中猛地被吓一跳,脸色当即惨白。
她想过冬晨死,可从未想过她会死无全尸。
“不过冬晨要是配合本殿,主动说出这些书信的主人是谁,本殿倒是可以留你个全尸。”
慕容修烽特意命人搜查冬晨的房间,最后从他的房间里搜出一摞子的书信,有的是近日的,还有多年的,书信都没有署名。
而这些书信的主人才是指使冬晨的幕后真凶。
慕容修烽神情冰冷地盯着面色惨白的江景琴,冷冷地开口道。
“夫人,这些书信可是出自你之手?”
江景琴望着那摞书信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