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究竟为何待在江景琴的身边。
难道……她就是白莲教潜伏在凤府的细作？
可她就这么死了？还当什么细作？
是因为任务完成了？
凤绯然眉头紧皱，心情乱糟糟的，在她将要触碰到真相的时候，脑海里的那条线索无缘无故地断裂。
究竟是为什么？
“然然，你怎么样？”
慕容烨看到凤绯然脸色煞白，不由抓住她的手腕，眸底飞快地掠过一道心疼。
“我没事，”凤绯然轻轻地摇头，咬着唇瓣，深呼口气，沉默半晌才又出声道，“端王殿下，有件事我需要告诉你。”
“何事？”
定是和冬晨有关。
“这封书信里提及的那张百两银票，后来被我从冬晨手里抢走了，”凤绯然的语气格外凝重，“不，应该说冬晨是故意让我抢走的，她的武功在我之上。”
或许炽血楼杀手假死的事情，她也知道，只是她看透没说破。
当时她为什么确定冬晨没看穿。
是因为她相信冬晨是江景琴的亲信，对江景琴忠心耿耿。
可若是冬晨从一开始就是在伪装呢，她假装效忠江景琴，其实是为了方便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