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冤枉的。”
仅仅是毒杀江景琴,不算是大罪。
不过要是被怀疑青龙失窃害和他有关,他脑袋恐怕不保。
他泪眼汪汪的抬眸,望着静静地躺在床上的江景琴,以及江景琴身边的凤绯然,不由哽咽出声。
“绯然救我,我不能死。”
凤绯然听到身后的呼唤,若无其事地回过头,尴尬的扯唇笑笑。
“你要是清白的,没人会要你的命。”
“我是被冤枉的……”
凤照天不由老泪纵横,只要一想起身首异处,他现在什么心思都没有,再好的前途,没命也无福消受。
正在这时,慕容烨和慕容修烽缓步走进来,慕容修烽冷冷的扫视一眼凤照天,随即拿出手里的那条手链。
“看来这事并不想我们想象的那般简单。”
凤绯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悠悠地叹口气,随即拉起跪在地上的凤照天。
“你起来吧,脑袋暂时保住了。”
凤照天感动的泣涕涟涟,喉头哽咽,说不出话来。
“绯然……”
“听我一句劝,等到这件事结束后,你就交出手里的兵权,我保你百年无忧。”
凤绯然冷冷的开口,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