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绯然,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么?”
江元辉看着手里的那杯发霉变质的茶叶,又看看凤绯然清幽扑鼻的上等龙井,肚子里早就憋着一团怒火。
凤绯然扯唇笑笑,漆黑的眸子里透着鄙夷不屑。
“江二少,给你喝这种茶叶,已经是相当抬举你。”
“你这话何意?”
江元辉抚着疼痛的腹部,目眦欲裂,恨得咬牙切齿。
“你只配凉白开。”
凤绯然笑容灿烂。
“凤绯然,你不过是个弃妇……”
话音未落,凤绯然直接把手中的杯盏随意一抛,江元辉避无可避,一盏热茶直接砸在他的衣服上,灼伤他的肌肤。
江元辉不由分说,只要对凤绯然大打出手,凤绯然坐在太师椅上,一抬脚就把他踹出老远。
“江二少,这里是凤府,不是你们江家,如果你想撒泼打滚,还是滚回江家,凤府没人会让着你。”
“你,你这个母大虫,怪不得安宁郡王会退亲,要是我是安宁郡王,你不知道该死多少次。”
江元辉怒气冲冲的叱骂着,听着这话,缓步走来的俊美男人,不由扯唇微笑,眸子里的笑意渐渐冰冷。
“可惜你终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