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没事就好,我以为你会窝在不知名的角落里哭鼻子。”
谢文蕴轻笑着打趣,凤绯然摇摇头,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冷芒。
“你觉得可能吗?”
“想想就知道不可能,不过安宁郡王为何那么做,害你成为众人的谈资。”
谢文蕴忍不住抱怨,如果不是慕容逸聘礼一事,恐怕也没有现在的流言蜚语。
“我听感谢安宁郡王的,毕竟是他的一片好意,他只是想帮我,退亲后,众人说我水性杨花、残花败柳、人尽可夫,安宁郡王之所以来下聘,就是为了告诉众人我并不是传闻中的那般,谁知道聘礼过重,又遭人嫉妒。”
啧啧,这些凡人还真是闲来没事。
“老大,"水性杨花’、"残花败柳’、"人尽可夫’这些词,你是怎么说出口的?”
谢文蕴无奈的扶额叹息。
“他们是那么说的,我就这么学,难道有什么不好的吗?”凤绯然神色诧异。
“老大,你真的懂这些词吗?”谢文蕴惊讶,难不成凤绯然根本不懂人们在骂她什么。
“什么意思。”
凤绯然面色诚恳地问道。
“我,我……”
谢文蕴犹豫再三,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