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心情未免过于激动和畏惧。
不过她不后悔,如果今天江元辉没死,倒霉的人会是她。
再者,若是江元辉做事不这么过分,他也不至于死。
她不想杀人,这一切都是江元辉逼她的。
凤雪柔深深的呼口气,等到江元辉的身体冰冷僵硬,她这才缓缓解开麻绳,然后把塞在他嘴里的手帕取出来,最后取出他身体里的匕首,扯开绷带重新为他包扎。
雪白的绷带上缓缓渗出殷红的血迹。
极像是伤口挣开之后造成的。
凤雪柔处理好现场,满意的看着江元辉身上的伤口,唇角不自觉地勾起弧度。
正在这时,她哇的一声哭出来,哭声凄厉,好不悲惨。
跟在马车旁的秋爽听到这话,赶忙让马车夫停下,着急忙慌的追问道。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啊啊啊,救命,救命啊,表哥咽气了。”
凤雪柔慌乱的尖叫出声,听着这话的众人瞬间原地,大脑白茫茫的一片。
最后还是跟随江元辉前来的江管家首先回过神来,他掀开车帘一看,江元辉胸口的绷带缓缓渗出鲜血来。
“来人,快送医馆。”
荒郊野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