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痛……尖锐且清楚。
而这时，蒋北城看着倒在地上哭苦苦哀求的蒋辉，不由得发愣。
“这是怎么回事？”
“涅槃吗？”水灵瑶神情恍惚地问。
“嗯，闲来无事修炼了涅槃，如今达到第三重，我早就想找个人试试，如果蒋辉还能活着，那就绕他一命。”
水灵瑶不由得胆寒，“活下来的几率也太小了吧。”
“不一定，蒋辉是个特别的人。”
凤绯然饶有兴趣的等待着，不知过去多久，蒋辉竟然奇迹般地睁开眼睛，望着面前的一众人，吓的浑身发颤。
“你别过来。”
凤绯然笑着走到他身边，蒋辉早就吓的连连后退，那模样仿佛受到惊吓的小白兔，哪里还有刚才嚣张的模样。
“你是怎么学会驱使僵尸的？”
“在这本书里，是恩人……哪个女人给我的，她还帮我觉醒了血脉，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蒋辉太害怕凤绯然，所以她问什么，他就老老实实的回答什么，一点也不敢有所隐瞒。
“哦。”
凤绯然拿起那本书，是关于人体解剖的书，普普通通，并无寻常之处。
“你看不懂的，制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