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奸,再杀再奸!老子冤枉呀!不行,我背了个名,现在连女人都见不到了,你这个货真价实的强奸犯要给我补偿一下!来,让我看看你那张嘴,除了会骗人,会哭而外,还能干点别的吗?”
直到现在,我都不能完全理解他那天晚上为何那么激动,最后又做出那么变态的事情。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他的心魔就已经种下,王希的罪行让他彻底觉得自己是冤枉的。所以就开始走向极端,上帝要让你灭忙,首先要让你疯狂!那时,就是他疯狂的开始……
当时曹哥是怎么说的,我现在已经记不清楚了,或许是我压根就没有想记住。只记得他说的很隐晦,但是包括我在内,我们所有人都明白了。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对于这一类的事情简直是有种天生的敏感,被人只要稍一暗示立马就明白。
但是王希不明白,愣愣地看着曹哥。直到看到曹哥褪下了裤子,露出他那丑恶的家伙,王希才明白过来。他的表情很奇怪——他笑了,笑得很诡异,那笑容里有无奈、有释然、有绝望,还有一点点的神经质。他的表情已经麻木了很久了,我几乎已经忘了他的笑容和悲伤,每天你只是麻木的逆来顺受,不笑也不哭。现在看到他笑,是那么的令我毛骨悚然。我想劝一下,但还是放弃了,因为我看看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