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油画,而老侯就是这画中唯一的活物……
一块碎肉飞起来呛住了老侯,他咳嗽着住了手,气喘吁吁的靠着墙坐了下去,手中的刀也掉在了地下。他转过头来我几乎不愿看他的脸,血浆和肉末混在一起结成了恶心的糊状,填满了他脸上的每一条皱纹。眉毛上还挂着肉渣,他略微一动就簇簇地往下掉。双手已被鲜血浸染,整个人就像是一个从地狱爬出的魔鬼。
李哥、曹哥也被老侯的这幅模样骇到了,半天李哥才咳嗽了一下说:“行了,剩下的让他们来吧!老侯歇歇。”
谁知老侯根本不交出手中的刀,只是直直地站在当场,最后我好不容易夺过刀将他摁坐在墙角他嘴里还嘀咕:“我不怕!我还行,我来,我不怕,我还行!”
正在这时,铁头突然一声惊呼:“妈呀!刘三军眼睛咋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