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就被押他的那个警官呵斥了一声:“说什么呢!不准串换案情!”
这一声吼得我跟王平章吓了一跳,再不敢交谈。畏畏缩缩地跟着办案人员回到了看守所。
没等我们喘口气,审讯就开始了,我一看审我的还是冯教导,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姓名”
“秦寒”
“年龄……”
就这样,自我进看守所以来重复了无数次的场面有一次开始了,在冯教导充满暗示性的询问下,我一五一十地重新交代了我们整个犯案的经过。
其实那天晚上到受害人家里的情况,我们并没有胡说,因为一则一切有受害人证言,我们抵赖也没有用,二则那天晚上确实我们几个人都发挥了差不多的作用,无所谓谁前谁后。所以一切都集中在到底是谁提出的犯意?到底是谁组织的人员,到底是谁准备的作案工具这几点上,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开门的一瞬间,那造成男主人最后死亡的一刀到底是谁捅的?其实当时没有灯光,女主人也不在场,我也没看清,谁也没看清那一刀是谁捅的,但是有一点毫无疑问,我们几个人中,出发时带刀的只有屈明一人,但是当初,我和他把这把刀推给了王平章。现在一切都要重新来过了……
如今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