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大雄奇怪地看了看我:“你第一天来啊!还当过号长呢!你不知道看守所里的人无病呻吟,小病大嚎的?那都是耍染!”
    我怀疑地说:“耍染的我见多了,既然是染,就有目的。没事谁耍染啊?有的是害怕挨打,有的是想混个取保候审。可是他都在车上了还染个屁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老家伙今年都七十八了,奸淫幼女折进来的,只判了三年,现在余刑只剩一年多了。他害怕到监狱去干活,不想去监狱,所以才这样的。”
    “是不是哟!他都七十八了,还奸淫幼女?行不行哟?”我对大雄的话表示怀疑,“你看他眼睛都睁不开了。”
    “你还不相信,绝对是!他那蹄蹄爪爪我还不知道?他的眼睛一直睁不开,只有见女人才睁得开,在看守所,每次提审都看着女号的人不走。整个一个老色鬼!”大雄鄙夷地说。
    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老哈吸引过去了。张所长问他怎么了,老哈艰难地说:“我心里难受。”
    “心里难受你抱住脑袋干吗?哪不舒服,好好说。”张所长道。
    “刚才给的包子是猪肉的,我不知道,饿极了就吃了,吃下去才觉得难受。”老哈虚弱地说道,双目紧闭,显得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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