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门一看,很失望。李文华早就在队列里了,好整以暇地望着我,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心里暗骂,瞎高兴什么呢,装神弄鬼的,这是监狱,不是看守所,一天到晚给我扎个胸有成竹的姿势,傻不傻呀!唬谁呀?
耗子几个人已经归队,馒头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什么,一挥手带队回了院子。
回去后刚刚报数清人,突然有个新犯人报告说他要解大手。
馒头火冒三丈:“拿我开心是不是?刚刚你没有上厕所?”
那个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他说话的样子我们一看就是那种常年在看守所睡在后面当马桶守护神的那一类。
“我有肠炎,就是喜欢解大手。求您了,让我去吧!”那个人弓着身子,带着哭腔向馒头哀求道。
“我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力,可以带着你一个新犯人单独出去接手。入监组解手的时间是政府规定的。就算我带着你,门口的小哨也不可能放我出去。你还是忍忍吧!等到中午再说。”
馒头一筹莫展地说。
“我要憋死了,那我可以在那个桶里解决吗?”那个人一指院子里那个巨大的便桶。
馒头笑了:“只要你没问题,那就没问题,那东西本身就是上厕所用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