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哈哈大笑:“你这是在骂我,你还不如直接说我傻就行了。”
我们同时大笑,笑声惊动歇息在树枝上的鸟四下遁去。
监护冲我们喊道:“你们声音小点,要不然就进去待着。”
耗子冲他怒目而视,那个监护也把头缩了回去,不再言语。
“哎!我再说一遍,我真的没有点你们的炮啊!可不要再冤枉我了。我现在都快他妈成冤枉专业户了。”
耗子满不在乎地一摆手:“你说了我就相信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和你交朋友!我这人啥事情只凭心情和感觉,从来不讲逻辑,看你顺眼,那你说的我都信!”
后来我常常想起我和耗子成为朋友的这个下午,那个时候或许仅仅只是共同的禁闭生活拉近了我们的距离,在入监组这个严酷变态的环境里,我们两个人和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是那样的格格不入,同病相怜之下,所以才会成为朋友。谁知我自从和他结交,这种关系就维持了很多年,一起面对风雨,一起比肩战斗……
但是耗子也并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辈,他只是不愿意动脑筋而已,要不然他在区看守所也混不到一铺的位置。他只是喜欢简单地解决问题,比如今天聊了很久,他都没有问我,有关于那个手机的事儿,或许在他心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