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朝前走,我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这其实是个不大的地方,操场里就是两栋楼房,一个舞台。我们穿过二门,经过当初走过的那条通道,记得狱政科那个吴干事就是在这里训斥那个和耗子交谈的犯人的,虽然只是过去了三个月,但是现在我的心情却早已经今非昔比了,那个时候更多的是忐忑,是恐惧,现在则多了一份从容,我相信我已经有能力去应付即将到来的改造生活,并且会过得很好。
但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我还是把这里想的太简单了……改造之路并不是光有信心就可以的。
两次来的时候都是一进大门就右拐,左面的风景从来没有看到过,现在我们顺着这条笔直的甬道正去向那个方向,四周到处都是码的像小山一样的水管管件,这时我才明白,原来我们以前来的地方只是生产区,而进大门左拐就是生产区。
生产区明显要比生活区大得多,不断可以看到有戴着口罩,穿着破烂肮脏的工作服的犯人在甬道上来回穿梭,他们生产现场就在路边,黑色的型砂堆中,大批的犯人赤身裸体,仅仅在胯下有一个遮羞的布片,整个黑黝黝的面部只露出两只眼睛。那模样像极了电视看到过的非洲部落野蛮人的造型。唯一不同的就是,人家头上插着羽毛,而他们都是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