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简单,我需要学习的地方还很多。
只是我到现在都还不明白,我到底是说错了什么话,我仔细回忆半天,也想不起来我有什么不合适的言语。如果说泼水的事情是我另有目的,被人家看穿也就罢了。但是说我口出狂言是不是就有些冤枉人了?
我考虑半天仍不得其解,想问问大雄,又觉得不合适,大雄给我的感觉越来越不好,我潜意识里觉得,如果再和他过从甚密,肯定要出事。再看看叛徒东兄弟,人家两个人正在那里说悄悄话,我贸然插过去有些不合适。
耗子我也没打算问他,估计他比我的问题更多,更需要解释分析。身下的就只有蝴蝶和马晓了,可是两个人,一个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另一个到现在还失魂落魄的,我也不觉得他们能给我什么帮助。
这个时候,我才无比怀念起龙飞来,要是飞哥在这里就好了,在过去的监牢生涯中,只有他始终在给我帮助,也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了?要是判了死刑的话,估计也就是这两天执行吧……
算算日子,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二十七日了,2000年马上就要结束,去年的这个今天,正是我在看守所临行前过最后一夜的时候,当时我宁愿放下一切恩怨,去获得一个活下去的机会。但是后来当我真的从刑场死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