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句话,他就提着刀,大步流星地向着五百米外的城关派出所走去。
我父亲那个时候就在城关镇当领导,派出所就在我父亲办公室楼下,我怎么能错过这个热闹,匆匆结账,就赶紧和人流一起向派出所跑去……
等到群众散去,已经是2个小时之后的事了,这期间我已经躲在父亲的办公楼上偷偷地观察了半天。
由于已经下班,所以派出所值班的人员简直忙翻了天,又是打电话,又是跑现场,将袭击者拷在窗户上就顾不得管他了。
我刚刚跑到楼下,他就在叫我,我刚刚亲眼目睹整个案发,怎能叫我不害怕?
他见我有些紧张,就温和地对我笑笑,然后用下巴指指自己胸前衬衣的口袋对我说:“帮个忙,把我的香烟掏出来。他妈的,人家都是拷一只手,轮到我就非要把两只手都给铐住,真是不方便!”
看见他的笑容,又想起他说认识我,我这才多少镇定了一些。我慢慢走近,欠着身子颤抖着把烟给他掏出来,又给他点上,他胸前的血腥味熏得我差点吐出来。
矮个子深深吸了一口烟,嘴里含糊不清地问我:“你小名我还记得,是叫胖子吧?大名呢?”
“秦寒!”我现在已经完全不害怕了。见他问我就毫不犹豫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