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上看见,惠航正在和一个外队的小伙子蹲在操场一角聊天。
    我想了想,便趴在窗户上喊道:“惠航,惠航,我号舍里没有香皂了,你上来把你的香皂拿出来给我用一下。”
    我之所以这样说,是为了让他在熟人面前留点面子。
    他上来后我问他:“那个人是谁?”
    “我同案啊!就在对面的一队。”惠航不以为然。
    我尽量措辞温和地说:“你最好不要和他在操场里长时间的闲聊。我们队上管得松不要紧,但是一队是很结巴的,小心他回去挨收拾。这样反过来对你也不好。”
    惠航听了我的话眨眨眼睛:“明白了,师哥,我以后注意。”
    我点点头,正准备洗澡,惠航临出门突然又冒了一句:“我同案以后不会再挨收拾了!”说完就消失了。
    我望着他的背影,想着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不禁莞尔,岁数小,说话真的很天真。
    后来我才知道,天真的不是别人,而是我……
    那天夜里,我睡得正香,忽然被一阵动静吵醒,我睁开眼睛一看,好家伙!号子里密密麻麻站了很多监狱领导。几个警察正站在惠航的床边,等他从上铺下来。
    我有些纳闷,这是怎么了?咋这么大的架势,难道惠航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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