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有一点的共同语言。
我们接触了几次,发现彼此真的很谈得来,从写文章到看书,从电影到电视剧,从监狱整体的改造大环境到犯人个体的取舍。我们之间竟然难得默契。到后来,我们简直整天形影不离,惹得其他人看我们的眼光怪怪的,还以为我们是一对姐妹花。
我们不管他人,该怎样还是怎样,我们都已经不是刚入监时那什么都不懂的菜鸟了,早已明白一个道理——坐自己的车,让别人开着拖拉机笑我们吧!
这几天里陈怡一直没有和我联系,我知道她有可能是生气我为什么一直没有给她回信。并不是我不想回,而是我真的还没想好,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们尚且没事,但是中国有句话,叫做皇帝不急太监急,每次遇见那个打扫卫生的女犯人,就是那个叫安静的,都是欲言又止,一副幽怨的神情,搞的我始终成为大伙嘲笑的对象。
我想着这样也不是个办法,我有机会到女监,又如此顺利地找到陈怡,这或许正是老天爷给我们安排的机会,或许也就是暗示我们是有缘的,一定会有个结果。不行!我必须要跟她问个清楚,犹豫不是办法,也不符合我的性格!
主意已定,我就连夜写了一封很长的信,将始终萦绕在我心头几个主要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