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那些转出的资金都是大额的,不是一万两万,每次都是有正当的手续的,而那些东西可以追查出资金的去向和使用情况,现在他死了,钱查不出来,那就是说我有问题,明白吗?如不是这样,我顶多就是个违反财务制度,巴结领导而已,但是现在,我说我没有分钱,谁相信啊?”
虽然我听得似是而非,但是大意我明白了,就是说有那些证据,就能证明包子只是违反了纪律,没有那些证据就可以说包子违反了法律!
我将我自己理解的意思跟他说了,他点点头:“可以这样说。但里面的名堂多得很,共产党的东西很多都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清的。”
我这才问他:“那现在盯着她有什么用?她还能露出马脚吗?”
包子看了我半天,才说道:“凭我对她的了解,我分析过,她肯定是将这些东西寄托给了某个人,因为那里面还有她的财产,包括他的男人给他的钱,这些都是后来出了事儿以后,我从其他渠道了解到的。她不可能将这些东西带到监狱来的,将来出去,她一定用得到。”
我有些不解:“那她把钱留着,把有关于你的证据毁了不就行了?还留着给自己找麻烦?”
包子看着我,久久不语,一双眸子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