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气恼。
张义更是生气:“妈拉个巴子!真是欺人太甚,老子们还没有跟他们动手呢,人家就先找上门来了!”
我心中不禁苦笑,这话是什么逻辑,难道还非得等我们先动手,人家才能接招?先发制人,后发受制于人,不得不承认,这件事上人家占了一个先手。
发了阵脾气,麦虎摆摆手道:“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听老寒说指导员的那口气,组长被撤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现在唯一要考虑的是接下来怎么办?本来我还说在组长的这个人数上我们终于占了优,没想到乐极生悲,这屁股还没坐热,就给pass了,还是那句话说的好哇,革命斗争最忌盲目乐观!”
张义这个时候也冷静下来了,给我们泡上了茶,说道:“俅!没事,这就跟下棋一样,总有个一时的得失,只要没有将死军,那就有机会。时间还长呢,有的是机会,接下来我们多做下工作,把我们的这些娃儿也发动起来,既然我们的人搞不成,那就让这个位置空下去,反正又不是没空过!”
麦虎附和道:“对!就是这样!反正监狱马上要搬迁,上去以后,我们队要和别的队合并,其他队上要给我们添很多人,那个时候机会更多,未来几年的发展和局势就要看这一下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