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啊!所以我认为它的价值足够换来一些我想要知道的问题。您说呢?不过分吧?”
大雄嘴巴开合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这个我真的还是不能说。”
这都是在意料之中的,于是我冷笑了一下:“哼哼!那就真的怪不得我了,这货留在我手里迟早是个大麻烦,既然我得不到我想要的,那我还不如用它来通马桶吧!”说着我站起身来就要走。
大雄一把拉住我:“兄弟,你先别急着走,听我说几句话。”
我假意挣脱:“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也太不把我当回事儿了,当初我考虑到你有你的苦衷,并没有逼你,给了你十几个月的时间考虑,结果还是这个答案。真他妈没面子,操!”
大雄见我真怒了,手上急忙用劲,急道:“你听我说,就说几句话行吗?”
我闻言停止了挣扎,紧紧地盯着他,便回身坐回床上,假意气呼呼地道:“好吧!我就听你说说,我看你能给我说出个什么七荤八素来。”
大雄面露喜色,掏出烟来,给我点上一支,这才道:“兄弟,我们认识的日子也不短了,算起来都是从一个看守所里过来的老兄弟,哥哥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实话,我们干的这一行,十个人,有九个都要后悔,成天提心吊胆,防警察抓你,防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