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叹了一口气说:“大雄说得对,我们不能干这事儿,不是因为危险,而是干这样的事儿,要断子绝孙的。”说到这,我站起身来,先是对大雄说了声:“雄哥,对不住了。”
接着我又冲狗娃说:“算了,既然这批货跟大雄、跟我们都没有缘分,那还是毁了它吧!”
狗娃这个时候体现出了高超的演技,让我知道了什么叫作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只见狗娃听了我的话,立马将画册紧紧地捂入怀中,脸上露出一副不舍和渴盼的表情,就像是一个可怜的孩子马上要被人抢走心爱的玩具,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那一副可怜凄楚的样子就连大雄也被欺骗了,大雄不住地给狗娃使眼色,意思是让他不要将东西给我。
但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们事先设计好的情节,这场戏正在按照导演的要求来发展。
我站起身,默默地盯着狗娃,眼神坚定、态度不容商量地向他伸出了手。
房间的一切仿佛是被定格了,时间静止,空气窒息。只能听见我们几个人彼此沉重的喘息声。
最终,还是令大雄失望了,狗娃还是别过头去,将手里的画册要递给我。我正准备接过,狗娃忽然又把手缩了回去,泪水在眼睛里打着转,情绪激动,愤愤地说:“哥!我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