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
    接下来,指导员不点名地批评了一个人。
    “我们有的犯人极其地不自觉,身份意识严重淡化,甚至都忘了这是什么地方,自己到这里干什么来了。不就是换一个改造环境嘛!在哪里不是一样改造,难道说我们生产中队就要比你们特殊单位低贱一些?一大早就在分监区门口,见干部就打招呼,你这是在诉苦,还是在给我们警察示威?意思是你有关系,不想受我们警察管理?我告诉你,你趁早把这一套收起来,关系犯人我们警察见得多了!我不怕挑明说,在场的这些犯人,有一大半都是有人打过招呼的,怎么样?还不是要在我们这好好改造?所以说,收敛一下,把那些不切合实际的想法收起来,既来之则安之,安心改造,才是唯一出路!”
    指导员虽然没有具体说是哪个人,但是我们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刚刚调入我们分监区的杨冲。
    杨冲倒还镇定,和没事人一样兀自保持着微笑,一看就是城墙上的麻雀——见过大战火的!
    清人结束后,相熟的人纷纷过来向我表示祝贺。我一边点头回应着,心里却想着杨冲,本来还打算去跟指导员说点好话,照顾一下杨冲的。这一下,看来没戏了,听口气,指导员对他的印象不怎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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