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跟你说吗?这是咱们自己的事儿,不要搞得节外生枝,坏了事儿!你跟他们一说他们肯定要从中作梗,现在这些岗位,每一个都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呢!”停了一停他又道,“不是我说你,你现在咋变成这样了?婆婆妈妈的,这事儿咱们自己处理就行,你也不需要找谁汇报。”
我假意思考良久,才一跺脚道:“罢了!就看在余哥如此耿直的分上,没有拿我当外人,我就豁出去让老张骂一顿!你说吧,我需要跟警察咋说?”
小鱼儿笑了:“这才对了,不但需要你说,我还要你做,才能达到预期效果……”
生活大值日的这个活儿很简单,几乎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早饭拉回来,我和小鱼儿给大家一分发,就基本没有事儿了。过了一会,调入的人就陆陆续续地来到我们中队的院子里。
我们都站在楼上看着,呵!那情景可真的是和难民逃荒没有什么区别啊!而且分来的人也成为了鲜明的对比,从老六队和老十队分来的人基本上还罢了,毕竟是教师和杂役中队出来的,一个个虽然说不上是器宇轩昂,最起码看着倒也还算顺眼;可是从老一队来的人就有些奇怪和狰狞了。
说是奇怪狰狞一点也不为过,有的头上长着一个大包,就好像是一个双头怪;有的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