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肯定是有事儿。你先去吧!”
小段自从大年三十那天晚上和我喝了酒之后,随着我们和麦虎的分裂,他好像对我有点意见,就不再和我交往,倒是和张义依然还保持着良好的关系。这一点真让我郁闷,为什么单单要我成为牺牲品……
我看了看他,假装很生气,将手里的桶盖子狠狠地甩在三轮车里,跟着麦虎往调度室里走。
这一瞬间,我心里对麦虎的佩服简直到了顶点,这一切几乎都在他的算计当中,尤其是他算到我和他僵持的时候,小段会出来打圆场,果真如此!真的是绝了!
我在里面并没有一会就出来,与往常不一样的地方,我是踢开门出来的!
据后来的人讲,那一天,在场的人都听见了我和麦虎在调度室里激烈的争吵声,有的人夸张地说,我们的声音都快要把房顶掀起来了!
当然,声音既然那么大,我们争吵的一些内容也隐隐约约的被人听到了一些。
“你想好了,这个队上谁能给你想要的?”
“我想好了,我他妈甚至都不用想,要让我秦寒干这样出卖兄弟、吃里扒外的事,除非监墙倒塌,警察死绝!不然你就休想!”
“好、好、好,你现在果真是翅膀硬了,了不起了,那你去吧!我什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