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冷宅里瞬间仅仅剩下了冷弈溟一个人,蓦然有种他被孤立了的感觉。
可这样的孤立,却让冷弈溟心情大好。
客厅里没了人,冷弈溟才拿出电话轻声开口:“听见了吗?”
遥远的荷兰,辛安在睡梦中被电话吵醒,原本满心满眼都是恼怒,可现在却觉得浑身暖暖的。
她以为,冷家人会很庆幸她死了……
伸手轻抚着自己的小腹,辛安用自己平稳的呼吸回答着冷弈溟。
冷弈溟嘴角扬起笑,轻声道:“好好休息,我下个月去找你。”
辛安轻声应了一句:“恩,好。”
冷弈溟又叮嘱了几句才挂断电话,漆黑的目光一直注意着周围的情况,确保没人注意他才放心。
……
江城某家咖啡厅里。
角落的包间里,田梓和安月茹坐在里面窃窃私语。
“妈,怎么办,我不能去做羊水穿刺的,我绝对不能做!”安月茹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脸色苍白着久久无法恢复:“我、我的孩子,我也不知道……”
“安月茹!”
田梓沉下心来连忙唤她一声,嗓音里都带着警告。
这里到底不是安家,她们得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