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想让奶奶打他们打得怎么怎么样,毕竟情况不一样,我只是想知道……”
想知道什么?
辛安没说,只是漂亮的眸滴溜溜的转着,连头都没敢抬起来看冷弈溟一眼。
冷弈溟有些不解,只得继续说:“安成海和安成义没受多大的伤,就连安月茹……”
安月茹?
猛然提起这三个字,冷弈溟愣怔了一下,怀里的小女人明显整个人都认真了起来。
一时间,冷弈溟竟忍不住的扬起了嘴角。
这是,还在吃醋呢?
紧了紧环着辛安腰身的手,冷弈溟轻声道:“安月茹受了什么样的伤,庄羌他们没人看见,因为到的时候安月茹已经离开了,可是,我安排在安月茹身边的人告诉我,她被打得厉害,甚至比安成海和安成义都厉害!”
“真的?”辛安兴奋的抬头。
接触到冷弈溟促狭的目光立马又低下了头,嘀咕着:“我、我这不是担心她吗,毕竟人家对你冷爷可是心心念念的不忘着呀……”
冷弈溟扣着辛安腰身的手猛然就想用力,可一想着她的腰身疼便俯身在她娇小的耳垂上咬了一口,辛安疼得‘啊’了一声,小脸绯红,抬头怒瞪他!
这男人,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