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大家恐怕都不会相信,这位叶瑾啊,本是我的表姐,此前叶府出了事,我们不愿意让她住在任府,就是因为,这位表姐手脚不干净不说,还心思毒辣。”
“之前叶府还没有出事的时候,叶府的条件不如任府,她每回来咱们任府,去我们几个姐妹的屋中,都会忍不住顺手牵羊拿走一些东西。被发现了还总是栽赃嫁祸给别人……”
任雨竹冷哼了一声:“叶瑾攀上沈府之后,我想着她好歹也算是我的亲戚,只隐晦的给锦婳提醒了几句,这两年倒是不曾听到锦婳说过她的闲话,本以为是受到叶府出事的打击,已经改掉了那些坏毛病。没想到,狗改不了吃屎,还是这副德行。”
园子里受邀来赏花的其他闺阁小姐都忍不住窃窃私语着,看向叶瑾的目光也带了几分深意。
沈锦婳立在一旁默默看了好半天戏,等着任雨竹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才上前了两步:“雨竹,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可不是什么误会?她品行不端的事情,之前叶府和任府的人心里都清楚得很,要不然,为何她与我们也算是亲戚,我们任府也不苛待亲戚的人,却独独不喜欢她呢。”
“锦婳你心思单纯,可莫要被她给骗了,她可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