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婳总不能够不让他去歇脚,只得沉默着朝着凉亭走了过去。
微雨和含玉在凉亭外守着,沈锦婳同楚王一起在凉亭中的石凳子上坐了下来,陈金华抿着唇沉默了良久,终是长叹了口气,开了口:“王爷几次三番夜闯我闺房,又频频说一些令人误解的话,不知究竟是何意?”
楚王抬起眼来,定定地看着沈锦婳,手指轻轻在石桌上敲了敲:“我记得,我应当同沈小姐说过的吧?我对沈小姐一见钟情,想要与沈小姐共结百年之好。”
他说得十分露骨,沈锦婳也无法装作没听懂,只得垂下眸子:“楚王爷说笑了,我嚣张跋扈,任性妄为,且如今还已经是嫁过人的女子,无论如何也配不上楚王爷的,楚王爷莫要拿我打趣了。”
“我并非是拿你打趣,我也不觉着你有什么不好,至于配得上配不上的,我说配得上,那自然就配得上的。”
沈锦婳手指在袖中收拢起来:“我不知晓王爷喜欢我什么,只是,王爷可曾听过一句俗语,叫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自我毁掉与定安侯府二公子的婚事,不顾流言蜚语世俗妄议回到沈府之后,就没有再成亲的打算。”
“伤心的事情,经历一次就够了,多了,我可不一定能够承受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