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给祖母抄一本经书作为贺礼吧?”
沈老夫人噌了沈锦婳一眼:“你倒是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小气,对自己倒是大方,这金银首饰的从来没有缺过,到我的寿辰,就拿抄写的经书来糊弄我了?”
“祖母什么都不缺,我也不知道送什么合适啊。我觉着,心意最重要了对吧?我抄写经书的时候也会在心中为祖母祈福,比随意买个东西来,可有诚意多了。”
沈老夫人哭笑不得:“我倒是第一次见着有人要送贺礼,先把要送什么寿礼告诉过寿的人的。你还是赶紧去族学吧,我看着你就烦心。”
沈锦婳嘿嘿一笑,踏出福寿堂,笑容就收敛了起来,只转身同含玉道:“待会儿你回锦安苑,我房间的桌子上放着一支珠钗,你帮我给叶瑾送过去。若是叶瑾向你打探我在做什么,你就说,我在给老夫人准备贺礼。”
“若是她问起是什么贺礼,你也不必隐瞒,就说似乎是准备抄一卷经书,只是现在还在找合适的布料和颜料。”
含玉一一应了下来,沈锦婳才抬脚去了族学。
下午沈锦婳午睡起来,就听见抱珠低声禀报着:“三房那边已经将云洲公子和云安公子送了过来,听闻云洲公子闹得厉害,进了府门就开始大喊大叫,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