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钊吐了吐舌头,一副顽皮模样。
沈清风瞥了两人一眼:“走吧,该出门了。”
说罢,就抬脚出了门。
沈锦婳与沈云钊连忙跟上,出了沈府,上了马车,沈锦婳才低声问着:“爹爹,我们今天先去哪儿啊?”
沈清风低声应着:“近日来,进城的难民与日俱增,城中受影响最大的,便是粮行,先去粮行瞧瞧。”
沈锦婳点了点头,马车拐了个弯,马车外面便已经隐隐约约有难民哭嚎的声音传来。
沈锦婳悄悄掀开马车帘子看了一眼,就瞧见路边有一个中年男子正抱着一个老妇人大声哭喊着,那老妇人似乎已经落了气,面色灰白一片。
“真可怜。”沈锦婳抿了抿唇,将马车帘子放了下来,有些不忍看这样的场面。
沈清风却只淡淡地道:“天灾人祸,北地那些官员,本该为人父母官,为百姓当家作主,却将人命视为草芥。”
“不过,这样十恶不赦之人,终会遭到报应的。”
沈锦婳点了点头,没有再吭声。
西遥城的粮行都集中在几条街上,沈锦婳随着沈清风一同先到了毓秀街,下了马车,便瞧见毓秀街上的沈氏粮庄紧闭着大门。
旁边的好些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