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的。太丑了,不要。”
萧桁似是愣住了,回过头看了沈锦婳一眼,又抬起头来看了看正在替他伤口抹药的敖鹰,嘴角抽了抽,轻咳了一声,询问着:“好了吗?”
敖鹰应了一声,将手中的药瓶子放到了一旁,萧桁便将里衣穿好了:“出去吧。”
等着敖鹰出去了,萧桁才转过头看向沈锦婳:“所以,若是我背上不留疤,婳婳就要要了吗?”
沈锦婳只瞥了萧桁一眼,嘲讽意味满满,这般重的伤,怎会不留疤?
“婳婳可要说话算话。”
“我说过什么吗?”
萧桁却是不管不顾的模样,指了指自己身前的矮几:“算着你应该快要过来了,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喝的茶和点心。”
见沈锦婳坐了下来,随后才又道:“我觉着,我应该在你的院子同我的院子之间,挖一条密道。”
沈锦婳端起茶杯,只瞥了萧桁一眼,眼中写着,你大抵是疯了。最新最快最网站手机请认准请多多收藏多多分享本站!
萧桁倒似乎是瞧明白了沈锦婳的意思,只轻笑了一声,才解释着:“这两日,我发现府中总有人在我这院子外面探头探脑的。这楚王府中的下人,皆是一直在楚王府中服侍的,除了我贴身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