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这里的路变得异常艰险,大家都是伏着身子小心地攀爬过去。姑娘有些害怕,迦兰德还帮着扎卡力一起拉着她才能前行。
攀岩的时候,突然有一只黑黄相间、圆溜溜的虫子爬到了姑娘的衣角上,吓得姑娘尖叫不已。迦兰德回头一看,巴掌大的甲壳虫,半圆形的壳,下面密密麻麻的全都是脚。蠕动起来好恶心。
“哎哟,这位姑娘。那么大一只老虎也没见你怕,怎么一条虫子把你吓成这样?”迦兰德说着,拿刀挑起虫子,笑嘻嘻地在姑娘面前晃一晃。
姑娘气得一边叫,一边打他,“快拿走!拿走!”
迦兰德把小虫扔下山崖,瞧着小虫叽里咕噜地滚下去,远远地不见了。
扎卡里也笑着说,“虽然那虫子生得肉麻,但是却没有毒,也不咬人的,还能当宠物养着!”
“阿哥你疯了吧,谁要养那玩意!看得我脚也软了。”
“虽然刚才那个可爱的小虫子没有毒,但是这一带有毒的东西可多了,”扎卡力补充说,“比如那些藤蔓,都有毒的,迦兰德你看看自己手上,都红肿了。”
迦兰德低头看看,确实手上已经布满了猩红色,而且有些肿了。
“这会有生命危险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