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动手,而是用恐怖的眼神望着他。嘎里打算欣赏一下迦兰德临死前最后的绝望,把自己无处发泄的愤怒全都展现出来,让迦兰德清醒着、尝尽痛苦的滋味之后再缓慢地死去。
嘎里的脸阴沉着一动不动,毫无生气,如同死尸一般。迦兰德浑身汗毛倒数,他甚至需要冷静地思考,眼前这一幕究竟是真的,还是噩梦?
“迦兰德,我看着你许久了。”嘎里脸色惨白,轻轻动着嘴,说道:“你的死期到了,我要让你死得明白。”说罢,这才举起手上的弯道,刀刃往迦兰德的脖子上用力。迦兰德听他讲话时,已经微微地有这种预感。他摸出自己腰间的佩剑——因为喜欢这稀罕的玩意,他睡觉时还带着佩剑。一提剑,挡住弯刀。
嘎里狠狠用力向下压,迦兰德则用尽全力去抵抗。二人从前的任何一次争斗都没有现在这样激烈。此时此刻的心意,才是真正地想要置对方于死地。
“是他先动手的!”迦兰德试图在对峙的时候解释。
嘎里面目狰狞,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声音。
“他从背后偷袭我的!我根本就没有看到是谁!”迦兰德喊着,“如果我看到了,是万万不会和他计较的!”
此刻再大的喊声,也没有一个字进到嘎里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