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惯,就提着刀一路砍过去,抡起弯刀冲着灰马疯狂地砍杀。一时间血肉横飞,惨不忍睹。弯刀反复劈砍着马儿的尸体,最后刀刃卡在骨头里拔不出来。嘎里即便是铁打的身躯,这般消耗一番之后,也有了倦容。他蹲下身,抹去脸上的血污,喘着粗气休息。
“亏你还是大将军的儿子……”迦兰德看准时机,突然从他身后出现,佩剑锋利的尖峰指着嘎里背后,然后猛地一刺。
如此一剑,迦兰德用尽全身力气。只见剑锋深入嘎里背上至少三寸,直指心脏。可是万万没想到,竟然未能伤及要害,嘎里缓缓转头。迦兰德一惊,抽身要走,没想到,佩剑已然卡在嘎里的肋骨中拔不出来。嘎里脸上尽是扭曲的笑容:“小白狼,你送上门来了……”
他一把揪起迦兰德,把他狠狠往荆棘地上摔。荆棘丛的下面,不是松软的土地,而是碎石密布的沙地,又干又硬。
迦兰德被撞满脸是血。一时间来不及起身,嘎里又走过来抓起他,举得老高又用力扔出去,迦兰德又被摔得头晕目眩。他手臂和腿上都疼得厉害,颤抖着根本直不起身,更别说逃跑。
说来也奇怪,那把佩剑还差在嘎里背上,他现在这样斗志昂扬,也不知是不是回光返照。嘎里的嘴角冒着血,咧着嘴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