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兰德喝完茶,攥着手里的杯子低头说:“但是他并没有妥协很久,可能也就几个月吧,他就跟虎嚇两个人联手,杀了我父亲。”
娆娆听完神色大变,手上端的东西都掉了。她声音颤抖着问:“你……缘何会这样想?有人告诉你的吗?”
“这些都是我的推测。”迦兰德坦言,“但我见到父亲的遗骨了。骷髅不会说话,但我在大帐中与那二人交谈,看他们的神色大概猜到了是这么一回事。”
迦兰德神情严肃,略有些责怪之意,反问娆娆:“你是知道的,为何从没有提起过?”
“我……”娆娆觉得很冤枉:“大公主一直怀疑是他们干的,但没有任何证据。”
“我的父母已经都不在了。我是这个家的主人。你有心事,不应该瞒着我。”
“可是我……又怎么能在没证据的情况下,挑拨你和大首领还有族人之间的关系呢?”
娆娆说的,也许有道理吧。从小她教给迦兰德的,都是温柔和善良,毕竟她就是那样一个人。而迦兰德自己呢?他一直都自以为是个正直勇敢的人,可他现在做的事情,怎么也谈不上正直勇敢。他已经说不清自己是什么人了。看到别人执着,他只会困惑。
“这不是挑拨,而是提醒我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