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城里,他们的领主也带着兵冲出来。那个领主穿着白袍银甲,身骑一匹白马,一剑刺穿我阿哥的胸膛。我眼见着阿哥断气。那个人,就是你爹。偏偏你们家的徽记也是狼。”
“我们分明已经胜券在握,你爹不过是困兽之斗。而你母亲,她竟然不顾家人的阻拦,一个人跑来战场上阻拦我们。她认定了你爹就是上天安排给她的夫婿,其他什么她都不在乎。”
“后来……”后面的事情虎嚇也懒得说了,“后来就有了你这条小白狼。”
“我父亲最后投降了?”
“嗯。”
“但你们还是杀了他,不是吗?”
虎嚇先是一惊,然后坦然地点头。“对。毕竟有阿哥的仇在先,我不可能容忍和他一起生活。”
二人都各自感叹,当年的事情,已经无法用简单的感受来描述纷乱的心情。
“你恨我吗?恨我的话,就把我杀了吧!”
迦兰德冷笑一声:“你这老家伙,都快要咽气了,怎么还想卖我人情?”
虎嚇也冷笑,没有继续说话。
“我不恨你。至少在父亲的事情上,并不恨你。”迦兰德这话是发自真心,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对父亲太冷漠了,“而且我担心,你会不会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