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的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再多活一会。”
那二人先抬他去医务员那里。
“一剑贯穿了腹部,肠子都断在里面了。”医务员冷冷地说,“抬下去吧,不用治了。饭也不用吃了,不然都漏在肚子里了。”
这样的幽默感一点也不友好。迦兰德捂着伤口不敢说话。两个人又抬着他去了离寝室很远的一处地方。就是那个黑洞洞的、所有伤员都会被抬去的地方。原来那里也有一些囚牢,里面许多人躺着。
一到了那个地方,迦兰德就闻到扑鼻而来的恶臭。囚笼里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伤员,他们身上的伤口溃烂发出了腐臭。
两个人找一块空着的地方把他扔下,便锁门离开了。
旁边一个呻吟的人,仔细一看,分外眼熟。
“蒂米迪?”没记错的话他被祖恩贯穿一枪,还以为他已经不在了呢。这么多天,他的伤口也很不乐观。
蒂米迪一点讲话的力气也没有,无奈地看看迦兰德。
“那天急着进攻对手,还踩了你一脚,真是抱歉啊。”迦兰德客套了一句。对方眨眨眼,算是回应。
“你这是什么情况?贯穿了?”边上一个话多的人问。
迦兰德点头,给他看了看自己的